一会儿,目光不其然的就放到了他□□在面的后背上,那上面犬牙交错的不满了无数伤痕,苏海棠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两人在欢好时,端木殊即使再动情也从来都不会脱掉上衣。
苏海棠不知道他在其他女人床上时,是不是也是这样。
不过两人经了这么些年,又先后有了宝笙和旭哥儿,对于彼此大概也都摸清了个五六分,她已经不再向最开始那样怕他,而且苏海棠有一种隐秘的确定感,在这个男人的心里自己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两分的不同。
这份不同,也许掩藏在层层表象之下,不过她到底是女人,有着女人天生的直觉,隐隐约约的总是会察觉出那么一两分。而也就是因为有着这么一两分,她也才敢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心思放出了那么“一点点。”
她是害怕受到伤害,可到底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白眼狼。而且睡在身旁的这个男人他是那么的聪明,又是那么的狡猾,自己到底有没有用心,他肯定也能看出来。
感情这种事情终究是要“你来我往”的,她也不能害怕受到伤害i,就学蜗牛吧。
正在背脊处缓缓滑动的手指猛然间被一下子攥住,苏海棠吓的一机灵,立刻就从不着边际的乱想中回过神来,端木殊慵懒的一抬眼皮,手一使劲儿把人又扯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