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再信你?若是事败……”
若是事败,便只能当成乱臣贼子一并剿灭了。
宋郎生笑了笑,“又不信我了?这两年的精心部属正是为此一战,我,自有必胜的把握。”
我定定的望着他,他的笑容依旧,眼眸沉静柔和,仿佛当真胸有成竹。
我闭上眼,“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何父皇不将这全盘计划告之太子而让你孤军奋战……”
“他自然有他的考量。”
我惶惶然,“可,可他一直昏迷不醒,如果太子一直误解下去,如果……”
一个轻盈的吻,将我的话堵在了唇边。
我缓缓睁眼,近在咫尺的眼瞳中万般柔情带着丝丝倦意化开,他浅笑道:“即便真有如果,有你在我身边,我又有何惧?”
对我而言,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对我温言细语我就狠不下心肠,一个对我展颜而笑我就移不开眼的人。
刹那间我心头万绪化为心安,胸口有什么滋味溢出,有他在,有何所惧?
我摇了摇捏在指尖的药丸,“你就是不想与我多说,非要我服下解药才安心。”
宋郎生扶额连连摇头道:“你服下解药之后仍会忘尽我方才所说,我不还得重说一遍?当真是麻烦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