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络腮胡子眉毛一挑,“什么法子?”
我微微一笑道:“放他们走,然后光明正大的,把我送回京城里。”
络腮胡子眉头一皱,“姑娘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我问:“难道……你们方才没有发现么?这二十多名士兵只攻击他们俩却把我护在身后,你们可知这是何故?”
方才那个一棍子把贺平昭敲晕的男子点头道:“大当家,我是看她被那个人护在身旁……”
络腮胡子问:“莫非,你与他们两个不是一伙的?”
我连连摇头,“当然不是,不仅不是,我与他们……尤其也是这个姓宋的,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仅仅就因为我杀了他爹娘和他的娘子,他就对我怀恨在心,用诡计将我掳走,给我吃了毒药还恶言相向,若非你们及时赶到,只怕我已小命不保了。”说到这里我拍了拍络腮胡子的肩,“兄台,你说他是不是一个残忍至极的之人?”
虬髯客们:“……”
斜睨的宋残忍:“……”
络腮胡子:“老实说……和姑娘你对比一下他也不是那么残忍……”
我咳了咳,“总之,方才你们无意中敲昏的那些官兵原本是奉太子之命前来救我的,不过没有关系,放走以这群废材的三脚猫功夫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