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家中仅有一名年轻女子独自生活,每日早早起床,上午采药拾柴,下午把药背到山脚下的一个小集市去卖,生活十分艰难,但好在这荒界山唯草药还算多,所以活的下去。
是日,这女子又去山中采药,可行了不久,她倏尔发现林中躺着一个男人,便下意识走上前去,但只看过一眼,她的瞳孔便不由得睁大了,转身便逃。
“怎么又让我遇见他啊,真是倒霉透了。”她暗自想着。可也只是小跑了几步,又站稳了脚跟。
“不行,他面色发白,定是受了重伤,何况我当时蒙着面,他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不会认出我。而且我当时已经进了洞房,算是他的妾了,既已是他的妾,理应救自己的夫君……唉,说到底,我就是心太软了。”
自言自语了一路,她终是把梧言拖回了茅草屋。
她把梧言抬到床上,掀开衣衫的手有些迟疑,但心一横,反正已经嫁给他了,这些事都是很平常的,于是掀开了梧言的衣衫,顿时愣住了,背上、肩上的数道伤口不断地渗出血来。
她微皱眉头,将捣好的草药细细地涂抹在伤口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今日采的和昨日没卖完的药都拿给你治伤了,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若出了事,没醒过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