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来,夹在手中问道:“介意吗?”
沈清溪摇摇头,拿出纸巾把整个椅子稍微擦了一下,才搭着边儿坐下,望着不远处跳广场舞的人群出神。
柯松终究还是没有把那烟点起来,只是凑在鼻端轻轻闻了一下,声音在夜色中有些发沉:“我这次出去,大致是有一些收获的,清禾和我在一起那会儿,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叫黄屿,这人挺仗义的,就是不走正道,后来我察觉了他这一点后,就和这人疏远了,只听说他去了临海的一个城市。”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过一会儿才接着讲道:“但清禾和这黄屿却一直没有断了联系,她和郗晟私奔以后,曾去找过这人,我也是打听了很多朋友,才知道了这件事儿,。”
“那,松哥,你找到这个黄屿了吗?”沈清溪转过头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手指中的香烟转了一圈,被径直丢到跟前的那个垃圾桶里,柯松摇摇头:“没有,他被抓了,现在在监狱里,罪名是人口走私。”
“所以?”沈清溪猛的站了起来,嘴唇都在不自觉发抖。
猜测了那么久的隐情,终于要一点点在面前揭开,虽然已经有了各种最坏的心理暗示,但痛感仍旧是剧烈的。
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