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是小姐您先起来,服侍姑爷起身的。”
菲儿也懊恼不已,昨儿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拉着男人下了半宿的跳棋,结果过门儿的第一天就起晚了,长辈们指不定得咋想呢!
匆匆的把手脸擦干,琉璃又把牙盐凃了软杆上,递给了菲儿,道:“小姐也不用懊恼,老夫人和夫人那么疼您,一定不会怪罪您的,再说,姑爷他对您这么好,断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伺候完洗漱,菲儿穿了一身绣折枝花玫红缎子褙子,一条云雾撒花裙,头戴一根红珊瑚的发簪,一身儿的正红装扮,既喜气有端庄。去了正厅与莫子期汇合。莫子期她清晨容光更焕发,站起身,走过去,并不避忌,抬手蹭了一下她脸颊,语气轻柔,挡不住的温存:“睡好了?”
菲儿羞涩的避开了他的大掌,低声道:“好了,下回记得早点儿叫我,免得惹长辈们不开心。”
莫子期不以为意的说:“祖父祖母都是胸怀宽广的人,不会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的……”
果然,到了恩熹堂,见理国公和老夫人刘氏以及莫青山、莫远山夫妇正在闲话,见到他们夫妻俩,长辈们都投以慈爱的目光,一点儿都没为他们来晚抱怨或不高兴。
菲儿依例给众位长辈们磕了,敬茶,大家都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