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好不好,你的眼泪每一滴都滴在我的心上,别哭了,我的小娇娘。”
半晌杨桃平静下来,抽泣着:“如果你没有做到,那我就躲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听到小媳妇终于说话了,赵墨再次承诺到:“只对你这样,只对你这样,信我,可好?”
亲吻着她的脖子,后背,把她转过身来,吻掉她脸上的泪水,一遍一遍的说着对她的承诺,一遍一遍的用最原始的律动表示对她的疼爱,直到她睡着了,他都还在继续。
第二天,天刚亮,赵墨已经醒了一会儿了,他用胳膊撑着头,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媳妇,一动不动,她的身上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想这样她就应该能知道他对她是多么喜爱了吧。
踏着晨光,迎着朝露,赵墨扛着锄头精神的到地里去,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正是播种的好时节。
脑海里还想着刚刚起床时,小媳妇慵懒的睁开眼,慵懒的打呵欠,慵懒的伸懒腰,睡饱了四个时辰的小媳妇,昨晚被狠狠地疼爱过,媚态横生……杨桃看着镜子里的女子,怎么看都是被人疼爱过的,她一边整理着心情,一边想着今天是她嫁给赵墨的第三十七天,穿着昨天赵墨找的那套水红色襦裙,用胭脂仔细的遮盖住脖子间的痕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