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来,得给你做个标志,不然就算你告诉别人你是我的人,他们也不会相信。”周森就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他一边随意地说着,一边执起她的手,“哎,作风太正派,也是一种困扰。”话说完时,戒指已经戴在了罗零一的左手无名指上,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
“这不太合适吧。”罗零一匆忙地想摘下来。
周森靠着椅背,淡漠地睨着她:“难不成你很希望以后还被人调戏?”
罗零一果断放弃了摘下来。
只是这样戴着它,她整个人都非常不安。
“我们要去哪呢?”她望着窗外的云彩,茫然地问。
周森心不在焉道:“不知道,管它要飞到哪去,我不是在这吗?”
罗零一不由怔住。
她望向他,总觉得刚才那番话可以套用在她的未来上。
她要去哪呢?从出狱后,她就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现在,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只要他在,去哪不行呢?
因为只要他在,她就总是安全的。
入狱四年,罗零一对所谓的感情已经没有了知觉。
在她眼中,最重要的就是生存与安全。
而周森,恰恰解决了她看重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