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个清楚的,因此他没打算顺着老爷子的话往下继续说。
“爷爷当年是在汇城遇见太后的,当时太后身边没有别的人吗?”
“当年你姑母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穿的破破烂烂的在汇城卖/身葬母,我与你父亲那时候刚跟月祗国结束一场恶战,在汇城休憩闲逛,她的眼睛与你大姑姑很像,我跟你父亲经过的时候她就直硕硕的扑到我们俩身前,也算是缘分。”
叶怀瑾听得微微皱眉,道:“就是这些?”
“就是这些。”
“那……太后可通药理?”
听孙子这么问,老国公一度陷入沉思之后,片刻之后他看着叶怀瑾道:“大概是通晓一些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平日里小病小灾无钱医治,知晓一些药理也是常见的,我记得后来你父亲时常头痛,就是你姑母寻的方子给医好的。对了,你问这些是做什么?”
叶怀瑾笑笑,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他道:“今日在铜雀台见太后备了几样药膳,孙子好奇,因此问问您,不过您说太后有医治头痛的方子,今日回来的时候我倒是听宁妤有说近来有些头痛,不知道当年太后给父亲的方子还在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