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晓听陈楚瑜这么一问,稍愣之后,大言不惭地道:“没事,他老厉害了,我们小时候一块去看马戏,没位子的时候就这样坐,两三个小时没问题,后来马戏团的老板都看上叶方舟了,一见他就问,愿不愿学杂技。”
叶方舟也忍不住笑起来,趁陈楚瑜不在意,故意捏捏章初晓腰间的软肉。
章初晓嗔怪地扭了扭,陈楚瑜向来眼尖,早看出叶方舟的小动作,没有到叶方舟这一向道貌岸然的货,居然当着她的面调戏章初晓,章初晓还挺享受,陈楚瑜真是……为这两只绝倒了。
“混蛋!你怎么会在这儿?你做了什么?!”一个女子嘶哑的吼声猛地响起来,整个楼屋都听得清清楚楚,已经有10层的客人出来瞧动静。
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在1002房外的走廊上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而靠得比较近的客人隐约看到,男人身后半开着门的房间里,虽然没有亮光,却好像有一个用被子遮住身体的女人坐在床边,正嚎啕大哭。
客人们众说纷纭,很快有酒店保安上了10层,拦住正要离开的男子去路。
见保安一副防贼的表情,男子赶紧解释,“哥儿们,不是□□,真不是,我俩是同学,出来开个房,完事吵了起来,不信……”男子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