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鲁仲平不太同意,因为按照诊疗规程,手术结束后必须确定了病人意识恢复才可以送回病房的。
“有什么事我负责。”杜玉清道。
吴俊泽提议:“要不,送去ct室照一下。”生怕宋随意脑子会不会和宋思露一样撞坏了。
鲁仲平则更怕是麻醉意外,更是要求不能随便挪动病人。
杜玉清铁一般的声音:“送下去!”
没人能左右他的主见。
宋随意插着喉管,接着呼吸罩被送下了手术台,移送到了监护室。
吴俊泽他们跟随着来到监护室,杜玉清坐在她病床头,背着老同学嘱咐:“帮我打个电话。”
“打给?”吴俊泽迟疑着,不会是他想打给杜母了吧。
现在打给谁好像都不合适。宋家人都是那副嘴脸。
“她爸爸的电话我有。我不知道怎么和她爸爸说,但是必须告诉她爸爸。”
听见老同学最后面近乎低沉到了极点的声音,吴俊泽一惊。原来他不是仙人。
不,他杜玉清从来都不是个仙人,一样有七情六欲。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岳丈,都来不及面对宋二叔表明自己会一辈子好好保护她,结果,她就出事了。
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