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宫女缓步进来回禀:“县主,娘娘让您过去一趟。”
傅姒只当是为了过继嗣子的事情,却不曾想,是徐家传了消息入宫,说是外祖母今个儿不小心扭了脚。
自己昨个儿才传了消息给外祖母,今个儿外祖母就扭伤了脚,傅姒当然知道,外祖母这是在演戏了。
可心里再怎么欢喜,她面上儿还得装作一阵慌乱和伤心。
“这,怎么会这样?外祖母身子向来康健,怎么会突然扭了脚呢?”
傅姒说着,眼泪早已经落了下来,哭着要回徐家去。
淳贵妃又怎么可能不允,只宽慰她道:“好孩子,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你外祖母定不会有事的。”
说完,急急便差人去备了马车。
等到傅姒离开,淳贵妃不知为什么,莫名有些心慌。
沈嬷嬷瞧着,低声道:“娘娘,奴婢明白这些年您生怕县主和徐家人走的太近,脱离了您的掌控。可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这若非徐家老夫人不是扭伤了脚,县主怎么会哭闹着往徐家去。”
沈嬷嬷的话让淳贵妃到底是有几分得意,她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讽刺道:“是啊,多亏本宫这么些年的费尽心机,让她如此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