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什么吧。”
说罢,她便气呼呼的离开了。
屋里的空气瞬间仿佛凝滞了一般,姜玉淑看她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如今的处境,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道:“姨母,都怪淑儿,给您惹麻烦了。淑儿不是故意的……”
周氏眼眶红红,忙扶她起来,“好孩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既然来了京城,那这怀宁侯府便是你的家,有姨母在,绝对不会让你受了委屈的。”
天知道方才看姜玉淑那一跪,对周氏来说就如刀割一般。
这真是作孽呢。
淑姐儿和妙姐儿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却不能姐妹情深,这怎能不让她心痛。
等周氏回了正院,周氏再也忍不住,一把摔了桌上的杯子,气呼呼道:“那几个赶车的婆子呢?淑姐儿年岁尚小不懂事,她们也不懂吗?明明算着是明日入京,可偏偏早了一日,若不是她们没办好差,何以会是这样的局面?”
闻嬷嬷知道自家主子在气头上,也知道主子想打罚了这几个婆子,给表姑娘立威。
可她却不能不劝着。
“主子,这表姑娘才入府,您便打罚了那几个婆子,这不是更惹了流言蜚语吗?这府中侍奉的下人们瞧着,谁还会尽心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