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此?”男人变心薄情,向来如此。
晚间入睡前,汤嬷嬷进来,给湘玉递了一碗安神茶,让她喝了再睡,湘玉说放凉再喝,她撒开发髻,和汤嬷嬷道:“嬷嬷,咱们家的杏姨娘,也是个懂眉眼高低的。”
汤嬷嬷赞许的颔首:“玉姐儿真是长大了,她怎会不知道万姨娘的身份,不过是借着由头让老爷打发,此一时彼一时,回了京,谁知道她会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是啊,杏姨娘替冯氏打压万姨娘,也能在太太面前露脸得个好儿,何乐而不为,苏老爹后宅现在最宠的便是这个新姨娘,可谓有求不应,也不会舍得狠罚她。
湘玉神色郁郁寡欢,汤嬷嬷劝慰道:“妾便是妾,心再大格局摆着呢,跃不太高,咱们玉姐儿可不必担心,以后你出门子就是正室太太,怕个甚。”
汤嬷嬷最爱取笑她,这要是换成一般的小姐,早就羞红了脸,湘玉尝了安神茶,接道:“嬷嬷说的在理。”反倒是汤嬷嬷一怔,这个小姐,真是妙人儿。
苏鸿良归心似箭,起大早便往城里赶,昨日先派人去城里送了消息,说今日归家。进了城门口,行到闹市区,街上的叫卖声不绝,湘玉掀开一小角,看见街边摆着小摊,有卖瓷器的、有卖字画的、有卖蔬菜的,还有卖糖葫芦的,比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