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桌角坐下去之后,才感觉好了些。
然后她在卫生间里试穿衣服,当踩上那双十几厘米的恨天高时,看着镜子里不一样的自己,心里甭提多美了,暗戳戳的想着一会儿庆功宴上定要艳压群芳,谁说力量与美不能共存的?她可是次轻重量级女子拳击世界冠军的获得者,不照样可以美美的吗?
谁知得意不过三秒,她原本想提着洋装的裙摆喜滋滋的转个圈的,谁知脚下一个打滑便重重的摔倒了,头撞在了浴缸的角上,跟着便不省人事了!
更悲催的是,她发现自己似乎是穿越了,穿到了同名同姓的大夏朝罪臣之女阮安澜的身上。
而原主则是个多病多灾,心思极重的娇弱女子,前些日子县令贾大舫托了媒人到阮家替他那傻儿子提亲,点名要娶的就是这位阮安澜。
谁知得了消息的原主,日哭夜哭,竟然于今夜呕血而死了。
阮安澜看着斑驳桌面上那一摊子暗褐色的血迹,忍不住摇了摇头。
多好的一个妹子啊,竟也学了那林黛玉一般,既然不想嫁,拒绝了便是。就算她们阮家是因为获罪被发配到了这里,但是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世间哪里还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了?
阮安澜越想越觉得生气,拳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