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握紧,对着一旁的桌子就是一拳。
半晌没听到动静,倒是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只得不停的甩着手好缓解下疼痛。
待手上的疼痛感消失后,阮安澜才重新打量起自己这副新的身体,皓腕雪白纤细,指若削葱根,双手一掐腰肢,更是不盈一握,柔软曼妙,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这也难怪了,若是放在以前的身体上,她这一拳下去,甭说是眼前这个破烂不堪的桌子,就算是大理石台面的,她都能给打出细碎的裂纹来。
不知不觉间天光已经大亮起来,阮安澜才将消化了原主的所有信息,就听到外头传进来一阵笑声,笑声暗哑低沉,跟那破锣似的,听的就让人心生厌烦。
阮安澜趴在窗前,透过窗棂看了出去,只见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肢进了院子里,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模样的人。
阮安澜自然知道这个手拿红绢子的妇人就是丹阳城里最有名的媒婆,名叫李春花。至于跟在她身后那两小厮手里抬着的黑木箱子就是所谓的定礼了吧。
“哎呦喂,阮家嫂子,大喜,大喜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