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罚酒,如今体体面面的让我带了定礼和庚帖来,你们若是不识好歹,到时候若是真上门强掳了去,也不知丢的是谁的脸面。”
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庚帖扔在了地上,轻蔑的道:“时间定好了,下个月十六,到时候县令自会派人来抬人的。”
周问凝看着地上那大红色的庚帖,只觉得刺目的紧,先前强忍着的委屈瞬间爆发了,只立在原地掩嘴低低的呜咽了起来。
李春花对着身后大手一挥,极其畅快的喊道:“走!”
谁知还没转身,一道黑影便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来人身着灰色布衣,手持扫把,对着李春花就拍了过去,嘴里还怒喝道:“滚,都给滚,我阮某人虽落魄至此,但还没沦落到卖女儿的份。”
李春花忙抱头躲开,尖叫着道:“阮铭诚,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天高皇帝远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如今在这丹阳城,县令大人那就是天,你要是再如此冥顽不灵,只怕这丹阳城也容不下你了。”
阮铭诚到底是读书人,加之这么些年一直郁郁寡欢,身子骨早已大不如前了,不过挥了几下便被那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给擒住了。
屋内的阮安澜不知不觉眼睛都红了,从前她是孤儿院里的孤儿,亏得教练发现她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