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狭小的厨房里登时挤满了三个人,连个转身的地儿都没了。
周问凝越看越觉得喜欢,虽说贾文皓有异于常人,但可以看得出对女儿是真的好,女子这一辈子所求的不就是这么个体贴入微的枕边人吗?
于是浅笑着问女儿,“这小子倒是黏你,将来定是惧内的。”
阮安澜瞧着母亲神情温柔,言语里又透着几分欢喜,登时就明白了过来,红着脸分辨道:“娘,你胡说什么呢?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周问凝顿了一下,眉头蹙起,神情郑重的问道:“可是昨儿跟你搂在一起的男子?”
阮安澜惊诧万分,昨儿的事母亲是怎么知道的,还没等她问呢,周问凝就自顾自的道:“澜儿,咱们阮家虽不必从前,但好歹也是诗书之家,你往日里读的那么些书,竟都浑忘了吗?咱们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名节。昨儿安冉来说,我跟你爹还不信,今儿看来她说的竟都是真的了?”
阮安澜没想到母亲说着说着便哭了,连忙起身扶着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娘,我才是您的女儿,你不信我说的,反倒信那个阮安冉,她可是恨不得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周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