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的哭了起来。
……
聂成和将事情调查清楚后,正准备去找萧元正,谁知就见萧元正寒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忙迎了上去道:“阮姑娘知道是将军您救的她,可是感激的泪流满面,然后要以身相许,非君不嫁,以报救命之恩了?”
如果是这样倒好了。萧元正觉得阮安澜这次醒来之后,似乎变的不大一样了,往常见了他总是泪眼汪汪的,这回倒是没哭,对他也十分的客气。
只是他不喜欢这带着点疏离的客气,他还是喜欢她不管不顾扑在他怀里哭的样子。
“就你话多,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萧元正没好气的问道。在阮家那受了气,可不得在其他人身上找补回来?都是那该死的胖子贾大舫,居然狗胆包天,敢动他的人。
聂成和小跑着跟在萧元正的身后,道:“属下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我去打听了柳正杰这两天的行踪,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今天晌午时分他去了趟贾府,然后便去了酒馆喝酒,喝醉后就直接回家了。”
萧元正站在贾府的门口,柳正杰作为贾大舫的小舅子,他的家跟贾府也只隔了条巷子,若是贾大舫一早得了消息将阮安澜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