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张床一点面子都不给,当即就响了起来。
偏偏别的床都是唧唧吱吱的,就这一张,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陆鹤州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掉下去。
岑悦松口气,“那你没事吧。”
陆鹤州摇了摇头,“无事。”
“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吃面条吧,病人要吃点清淡的。”
陆鹤州摸上自己腰间。
“等一下。”他叫住岑悦,“这个拿去。”
他把自己腰上挂的荷包拽下来,扔给了岑悦,岑悦疑惑的打开,几乎在一瞬间,就目不斜视地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给我的?”她反手指着自己。
陆鹤州点了点头。
岑悦捏着荷包,坐在了小桌子旁白,将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倒出来。
那小小的荷包里面,装的全是钱,从金元宝银元宝到碎金子碎银子,甚至还有一小把铜板。
岑悦战战兢兢地看着她。
“你……你该不会是土匪吧?”
抢了是抢的别人家的钱,才这么零零碎碎的,而且差点被打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