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如何打得过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悦悦,甚至在村子里多番诋毁,悦悦大度不跟你们计较,没想到你们竟然得寸进尺,竟污蔑她打人。”
“谁知道你是被什么人打了,竟然想要赖在岑悦身上,未免太过分了。”
陆鹤州语气森冷,表情又忽然一转,恶劣至极,“我知道了,该不会是老大娘你跟人偷情,被人家媳妇儿抓住打的,没法子跟家里人交代,才非要赖在悦悦身上的吧。”
他这一连串话说的,大家听的明明白白的,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村子里没有读过书的妇人,自然想不到人证这个词,论起耍嘴皮子,跟曾经舌战群儒的陆鹤州相比,都不异于牙牙学语的婴儿。
他面带嘲讽的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气急败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恼怒地上前一步,伸出一双手就想往陆鹤州脸上挠。
陆鹤州看着她过来,微微一笑,在她接近的时候,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臂往外一甩。
语气冷嗖嗖的,“你想干什么,你也配碰我吗?”
他神色当中全是不屑,“我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