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告诉林四酒。
林四酒挑了挑眉梢,就出了厢房,然后回来时,他手上又多了两壶酒。
两个人一口酒一口点心,开始等消息。
林四酒的酒肆没有固定的名字,但他在道上的名号,却是响亮当当的。
他的酒卖给富贵人家,也卖给小老百姓,甚至青楼食肆也都有生意往来,消息五花八门,自是灵通无比,油头和尚要一家一家青楼混迹,去寻人。
但俞乔陪着林四酒又喝了一个时辰的酒,油头和尚要寻的人,就有消息了。
“不在青楼,在一个黑庄里,”林四酒说着将一张纸条递给俞乔,“这是地址。”
“那里的人,并不简单,当心。”
俞乔又从怀里抽出了银票,放到桌上,“多谢你的酒。”
“你的点心也不错。”林四酒少见地笑了笑,看着俞乔出门去。
俞乔并不怀疑林四酒的警告是多余的,天色尚早,她就先回了河郊的小宅子里。
她回来的时候,那油头和尚还在洗,倒不是他真脏到洗一个多时辰还洗不干净的地步,就还是因为俞乔那个惩罚性的药、粉,
“佛祖啊,真脱一层皮了啊。”
“佛祖啊,弟子成红焖虾了啊。”
俞乔也没进去,她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