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张方子没有用过,所以在知晓前锋营的布防就是在清源山边一带的时候,她自然是要冒险过来的,一旦两军开战,形势难料,前锋营的营地挪去后方也不是不可能的,她便再也没有机会往清源山一带那里去了。
“到了。”景阳翻身下马,伸手唤过一个兵甲,道:“你们将军呢,去把他叫来,就说中军大营给你们送辎重过来了。”
“是。”小兵闻言,忙转身去了。
钟意也从马背上下来,或许是前锋营的营地驻扎地比其他大营远的缘故,中军大营早已一切妥当,这前锋营中抬眼看去,却是仿佛才刚到不久的模样,营帐尚在搭建,营门也未设拒马,营外的布防岗哨更是没有看到,地上的甲胄兵器凌乱堆叠,生火做饭的大灶倒是已经开始冒烟。
“景阳。”钟意环视了一圈,走到景阳的身旁,道:“前锋营这般松懈,难道不怕南翎军奇袭么?”
景阳转头四顾了一圈,虽说按平日治军的规矩这的确不像话,但这一仗为什么要打明白人心里头清楚,发兵的时机也不对,军心成就这一副军容也是常理之中,况且今日也才刚刚到达,前锋营驻扎地这样远,看着好像是有威胁郭城驻军的意思,实则多半是为了上呈朝廷的排兵布阵图好看,也是难怪营中的将领不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