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挽住他的手臂,轻轻地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肩上。
她问:“所以,在你的心中,难道我依然是那个遇见了什么事情就只想逃避的叶深深?”
顾成殊的身体略微一僵,还没回答她,却觉得手背微痒。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她散落的发丝拂过了自己的手背。
所以他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滑到自己手边的发丝,一时没有说话。
“我……没有达到你的期望。我努力了,但更上一层楼的契机可遇而不可求,我陷入了绝境。”叶深深的声音轻轻的,却清晰无比,她望着他的目光澄澈坚定,并未有任何动摇的情绪,“成殊,我羡慕薇拉的天分才华,我也想有那种肆意挥洒的力量。我去找了努曼先生,渴望挣脱目前的困境,进入新的境界……然而我并没有突破。”
她说着,贴在他肩上的脸颊微微侧了侧,抬起睫毛看他。
顾成殊看见她的眼中,有疲惫,也有困扰,但更多的是坚毅与决绝。她说:“努曼先生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根,那上面长出来的花与叶,全都是属于独一无二的那个人。而法国虽然好,可我的根不在这里,我的文化植根之处在中国,我的思维方式最初的起点,就是中国。我想或许我回到国内,能离我想要的境界更近一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