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
玉阳公主就在这时进到殿中来,形色有些仓皇,左充仪见了,就有些怜爱的嗔道:“你这幅样子做什么,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事情都急不得,女儿家容色未必最重要,这言行举止才是顶顶重要的。”随即她又见到女儿的装扮,皱了皱眉,道,“你打算这样去参加晚上的宴席?这也太过了,这宫里谁的眼睛不是雪亮。”
玉阳公主却顾不上跟着左充仪的问话走,她看着左充仪,有些欲言又止的道:“母,母嫔,刚,刚才……”她刚才了半天,却不知该如何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她这个样子,左充仪的脸色已是变了变,刚才,她女儿不是和瑾惠郡主去了牡丹园赏花吗?难道是瑾惠郡主出了什么事?
左充仪见女儿这样,心里也有些惊慌,但她沉得住气,只拉了女儿坐下,道:“别急,慢慢说。”又拿了帕子帮女儿拭了拭额角的细汗。
玉阳公主靠近了母嫔,心里就安定了许多,她把头挨在左充仪身上,喃喃道:“母嫔,女儿刚刚约了瑾惠,在牡丹园赏花,走的累了,就到亭子里休息。然后,然后,就见到那项二公子过来,瑾惠她却不知为何拽着项二公子一直哭,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母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充仪一把推开,她吃惊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