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她的肩头,声音逐渐沙哑下去,“死者为大,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我是不是都应该去原谅他。”
他的声音低沉哀伤,有风刮过的沙沙声,知遇想,无论过去多少年她也忘不掉这一刻的场景,这个一向高傲自负的男人,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情绪。
第十九章
知遇舅舅的手术很顺利,手术后,他被转入了住院病房里,知遇在病床边看了他一阵,这些年他脸色看上去憔悴的厉害,知遇心底忍不住泛酸。
晚上知遇回了一趟家,何月华这次对他的态度无比的好,甚至好到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谄媚,知遇很不习惯她这样的转变。
舅舅手术的时候陈随有来看过一眼,不过很快就离开了,当时只与几人简单打了招呼,何月华平时就是个纸老虎,在陈随面前哪里还敢咋呼,这个男人气势逼人,举手投足之间优雅贵胄。
他身高很高,站在何月华面前便更是高了一大截,他开口,声线温和,“你好,我叫陈随。”
何月华结结巴巴的说:“你好你好,我是知遇的舅妈,你是?”
“知遇还没告诉你?我们马上准备结婚了。”
这句话如同一句炸弹似的把何月华炸的半天回不过神来,直到回过神后,神色很是激动,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