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可见是个心大的。娘娘不与你计较,我却是忍不过去了,我这便……”
“彩画姑娘这是要杀人灭口?”
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嗤笑,景璇玑目光清亮,微微扬起脸来,“这可不是小事儿,堂堂的公主若是出现在了旁人的新房中,无论如何,皆是说不过去了。若是皇后娘娘不信,只管差人过去瞧瞧便是,何必要拿一个小丫鬟出气?”
龚如心松了一口气,再次挺起了胸膛来,“到底是璇玑公主明事理,臣女的丫鬟素来是个忠厚老实的,若非是亲眼所见,自是不敢在诸位贵人跟前胡说,彩画姑娘不问是非,便要拿我的丫鬟出气,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我虽是嫁到了郑家,只到底还是龚家的女儿,彩画姑娘这是不将龚家放在眼中?”
说到底,彩画亦不过是个下人罢了。
龚云海此时亦是撑起了脸面,厉声道:“是与不是,一看便知。”
“对了,父皇去哪儿了?”景璇玑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抚掌笑道:“若是父皇替龚姑娘主持公道,定是美事一件。本宫记得,方才小鱼儿姑娘跳舞的时候,父皇竟还是在这里头的,怎如今竟是不见了踪影?”
她探了探脑袋,仿佛不曾见着皇后眼中的狠厉一般,只满目好奇地“咦”了一声,“当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