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和你说,你们知不知道F省的环保新规定……”
她一边说一边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看着这两个和她约饭闲聊的好朋友,唇边浮上一抹暧昧的笑意——元黛今年毕竟已经39岁了,还是一个很成功的律师,像她这样的人,很可能每句话都有一些特别的用意。
☆、同事
曲琮把自己的积蓄从余额宝里转出来,开始在中介APP上看房子。她很高兴自己没有太多奢侈的爱好,不至于搬出家里还要问妈妈拿房租钱——曲爸爸当然也有收入,但S市一贯太太当家,他也不敢背着妻子支援女儿,最多为曲琮说两句,‘在单位附近租房子不是很正常?年轻人刚参加工作,总要加班的呀’。
“要加班也没有天天加到后半夜的吧?”曲妈妈对曲琮这份工作越来越反感,但这个话题持续了半个多月都没结果,曲琮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定,在无数的争执之后,曲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什么老姐妹的劝,居然松口同意她出去租房子,“你要出去住也好,进社会就是大人了,培养一下独立能力,住几个月不行再搬回来的。”
要在陆家嘴一带租房子,成本肯定是高的,曲妈妈这是怕把话说太死到时候曲琮不好下台,一口气撑下去反而撑过新人律师最艰难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