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命地抽马,鞭子的末梢不时扫到自己腿上,却没有感觉到痛。脑海中忽然浮现中类似的一幕,那一天,她去西佛寺烧香,他也是这样拼了命地赶去救她。若当时再晚一步,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她了。
这一次,他不敢想,春风裹挟着沙砾吹打在疾速狂奔的脸上,吹出了一汪眼泪。
奔马越过了一辆青布马车,周朗突然勒住马,转过身去。这一路上,都没见到郡王府的马车。莫非她换了马车?
车夫瞧了周朗一眼,很快垂下了头。
周朗心中一动,他好像认识自己,在故意躲避。“站住。”
周朗逼停马车,一把扯开车帘。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日思夜想的小娘子,她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两行热泪夺眶而出,贝齿紧紧咬住了颤抖的下唇。
彩墨怒瞪着周朗说道:“三爷对我家小姐不闻不问,来这里做什么?”
“你家小姐?都出去。”周朗冷声喝道:“静淑,你是我的娘子,说好与我白头偕老的,你以为你可以一走了之吗?”
素笺拉拉彩墨,拽着她下了车,忧心地瞧着周朗。想劝他别发脾气,好好哄夫人两句吧。可是她不敢说话。
周朗跳到车上,弯下高大的身子钻进车厢,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