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曲淼觉得在梦中他恍惚地感到安全,便是因为这副身躯的存在。
他动了动,抱着他的手微微地收紧。一道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说:“您醒了。”
“你怎么在我床上?”曲淼睁开双眼,打个哈欠,慢悠悠地问,“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上来了?”
“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我走。”保镖粗糙的指腹刮过曲淼的掌心,随后他松开了曲淼的手,身子一下撤退,只在曲淼的手心里留下一路又热又瘙的痒。
“之前我进来看你,你睡得很不好,被子也掉了,我想把被子给你盖好,但那时候你抓住了我的手——很用力地抓着我不放,所以我没有走。”李能慢慢坐起来,下了床,“你睡了一天,起来吃晚餐吧。”
这个解释很合理,而且多亏了他自己后来总算睡得好些了。曲淼没再计较李能爬上他床的事,他头晕脑胀地坐起来,这才看到窗外一片黑夜。
“几点了?”
李能说:“九点半过几分。”
曲淼长长地伸个懒腰:“很好,let’s party!”
睡了一天养精蓄锐,夜生活正好开始。
闻言保镖打开房里的灯,转身看着曲淼:“今晚别跳脱衣舞了。”
前几天晚上那群女人,甚至一些男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