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男人闭着眼睛,车窗开着,光辉漏进车里,打在他的脸上,跳跃在他的睫毛之间。他的动作温柔而虔诚,那唇上的温度烙在曲淼的手心,在他肌肤上留下柔软的温暖,在他血液里弥漫出勾人的瘙乱。
这样的蒋卓晨帅得无边无际,这种不自觉的勾引真是要命。他的犯规程度简直突破了天际,曲淼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还要不要人活了。
要不是这几天下来腰酸腿软得快成废人,曲淼真想直接在车里把蒋卓晨推倒,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跟这么苏的蒋卓晨干个一炮再说。
蒋卓晨放开曲淼的手,曲淼冲他坏坏地笑了笑。
而后两人各自打开车门,走进了海风里。
脚底下是无人修葺的水泥路,原本通向别墅区,但就修了这么一截,前边通过一段砂砾路,连接着干燥的沙滩。
蒋卓晨走在前边,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曲淼到他身边,男人突然低头望着曲淼说:“我背你吧。”
曲淼手抄在裤兜里,偏头,在暖光里露齿一笑:“那你可要背好了。”
蒋卓晨垂下脑袋,跟曲淼额头碰了碰,深邃的视线勾着曲淼双眼:“不如我直接把你背进家门,娶回家里,当我的压寨夫人。”
曲淼从兜里掏出右手,轻轻拉着蒋卓晨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