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把他更近地拉到自己唇边:“那你的聘礼呢?”
“我。”男人目光灼热而狂傲地说。
说完,蒋卓晨托膝将曲淼抱了起来。
曲淼没见过第二个跟蒋卓晨一样不可一世的人,而这不可一世也是他喜欢他的其中一部分。
他抱着他走向海滩,潮水在涌动着,曲淼勾着蒋卓晨的脖子,把蒋卓晨的嘴亲了又亲,他们在亲吻中走走停停,随后蒋卓晨把曲淼放下来,两个男人搂在一起动情地接吻。
片刻后蒋卓晨从曲淼的唇间离开,他喘着气舔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曲淼抱着蒋卓的背,在男人患得患失的亲吻里说:“我知道,我知道。”怎么突然这么像一只可怜的小宝宝。
他又不会跑。
蒋卓晨背着曲淼走了一截,就像他们在t岛的那天晚上,他也这样背着他,沿着海岸,一直像要走到世界的尽头。
那时曲淼不争气地想,如果背着他的人是蒋卓晨该多好。
曲淼把头埋在蒋卓晨肩头,笑得发起抖来。
蒋卓晨问:“你笑什么?”
他没笑什么,他只是想,这世上有些事当时明明那么悲惨,在往后的时光里回望,那已经酝酿成甜得心都能痛起来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