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把任何人玩弄于股掌,甚至他跟曲淼的开始,也不过把对方当成一时的替代,和他玩过的其他人没有太多区别。
他暗恋一个人,但暗恋的程度却还不到挖空心思到一定要得到他的地步。后来蒋卓晨想,也许他一直以为的喜欢,也就只是以为而已。
直到他终于发现自己爱上了曲淼。宁愿丢掉命,放弃所有,也要得到的人。
那时候,他的命中才有了爱情,他的感情才逐渐地凌驾于理智之上,“温柔”两个字才开始在他的身上流动。
他才变成了和过去近三十年都不同的蒋卓晨。
蒋卓晨抓着曲淼的手,曲淼凝睇着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对他说:“我早就习惯了,现在我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得感谢蒋伯伯他老人家没报警抓我。”
蒋卓晨想起外界对曲淼的风评,很少有人说过他几句好话。但他永远在那些流言里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打死他也不会做,他的喜怒与行事全凭自己高兴。
他也根本不在乎什么声誉,甚至不怕被抓去吃它一阵子的牢饭,就像他有着别人都没有的舒适奢华的家,他向往的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野蛮,自在,自由,疯狂。
在蒋卓晨抱着曲淼跳下大海的时候,他曾经感受到过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