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余有些不适应地侧了侧脸,想了一下:“我大概是酉时去的,快到戌时才离开。”
燕京城从戌时开始宵禁,他这的确是很晚了。
“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啊……”陆徵嘀咕了一句,又问,“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比如……铃铛声什么的?”
简余摇了摇头。
陆徵又将自己的几个疑点都问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将本子和炭笔收起来,见简余还站在那里看自己,不由得道:“你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赶紧上药吃东西?”
“我只是在想你说过的话。”简余问,“凶手真的还会再次犯案吗?”
陆徵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大概是吧。”
“大概?”
“大概也许可能你自己选一个,反正如果凶手要犯案的话应该也就是这几天了。”所以这才是陆徵最焦虑的地方,如果他的猜测没错,很快又会有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要遇害了。
简余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点了点头就不再多问。
看到简余乖乖地去上药喝汤,陆徵又觉得浑身不对劲了:“喂,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简余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