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微一笑,满是风流,道:“我就知道他们有猫腻。”
他的心腹就在旁边,看一眼亭内“泾渭分明”的二人,忍不住道:“庄主,看着不像。”
秦月眠问:“你见闻人恒和谁在一起能沉默这么久?”
心腹一愣。
秦月眠笑得意味深长:“何况那人还有闻人恒的玉佩,那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他之所以把人接回来,命下人好生照顾、最好把人留下,又在今日积极地挑明闻人恒和那公子之间的牵扯,玉佩要占主因。那是由暖玉做成,并非极品,花纹也奇奇怪怪,却是他当初看着闻人恒亲自雕出来的,世上只此一块。
虽然闻人恒给的理由是雕着玩,但他总觉得是送人,事实证明他果然猜对了。
他和闻人恒相交多年,对闻人恒的了解要比别人多。这小子素来喜欢装正人君子,对谁都斯斯文文,实则一肚子坏水,整个江湖恐怕都没多少人能被他真正惦记,如今忽然出现一个,真叫人稀奇!
更稀奇的是这些年他从没在闻人恒身边见过那位受伤的公子,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姓甚名谁,与闻人恒究竟是何关系?
秦月眠心里长草,越发待不住,随意寻个借口去了小亭。
还不等迈进去,闻人恒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