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第二杯茶,说出一句令叶右和秦月眠都意外的话。
闻人恒用不含质问的语气平淡问:“你怎么会有我的玉佩?”
秦月眠惊讶。
叶右下意识要微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顿时一僵。他掩饰地喝了口水,说道:“门主自己的玉,倒是问起我了。”
闻人恒道:“就是不明白才问的。”
叶右镇定自若,心里转了一大堆念头,决定诈他一下:“难道是我这副样子,门主认不出了?”
闻人恒抬眼看他。
秦月眠收拾好情绪,迈进来也看了他一眼。
叶右的脸被烧伤,布条没有全部把头缠满,仍留了一小块地方,但对不熟的人而言,这一点简直如同虚设。闻人恒起身绕过半圈石桌在他身边坐下,说道:“认不出了。”
他伸出手,见叶右偏了一下头,便适时停住没有勉强,只道:“你不让我看,我怎知你是谁。”
叶右只犹豫一瞬就痛快地自己动起了手,结果半天也没扯开,还把脸弄得生疼。
闻人恒礼貌地询问:“我来?”
叶右一点不自在的表示都没有,客气道:“有劳。”
闻人恒的动作很轻,仿佛在照顾他的感受。这位门主的眼中依然透不出情绪,但大抵是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