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公子觉得怎样?”
叶右笑着抿了一口酒:“不错。”
“不如叫一个过来?”
“不用,这个就挺好的。”叶右放下杯子,身侧的小姑娘立刻为他重新倒满。
小姑娘身着鹅黄的薄裙,不知是见多了世面还是被调教得好,碰上他这种裹成“灯笼”连五官都没全露的客人也没有丝毫的惊讶,笑盈盈地陪着他,偶尔添一杯酒,与他低语几句,特别知情识趣。
几人观察一会儿,见晓公子对这事的兴趣不大,便没再给他塞人,起了一点关于王家的话头,旁敲侧击问他大人物们前些天为何会去定天书院。
他们原本觉得这公子没混过江湖,应该好套话,谁知片刻后,他们非但没撬出一个字,反而被他引得长篇大论地聊起了别的,直到有人回过味才拉回如脱缰野狗一般的发展。
一些老江湖打起精神又问了问,这次倒是没歪,但却套不出一句有用的。
几次下来,他们已能看出这人没那么单纯好骗,再想想人家的身份,顿时老实,收了侥幸的心思。有几个想的深,暗忖这人既然不好对付,为何会轻易答应他们一起喝酒,真是叙旧不成?
上次拿月牙铲的瘦高个也在,他没那么多弯弯道道,见晓公子说不出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