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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恒摆上恰到好处的意外,问道:“不是说要在外面过夜?”
叶右道:“遇上几个朋友,和他们去逢春楼喝了几杯,便回来了,师兄怎么还不睡?”
“这就睡,”闻人恒停顿一下,“临走时我让你带着药,抹了么?”
叶右道:“还没有。”
闻人恒点点头,等师弟洗漱后便细心为他换好药,看着他上床睡觉,便借着如厕的空当将手下叫了来,询问了一遍晚上的事。
刀疤男还在犹豫是否听晓少爷的话将魏二公子的事瞒下,不过门主倒是提过看着晓少爷别让他动武,因此他先将轻功的事说了说。
闻人恒打断他:“你说那是排第三的红牌?”
刀疤男道:“是”
“一个红牌洒了酒,泼的还是散座的客人,需要亲自跑下去么?”闻人恒道,“她今天有客人么?查查是谁。”
刀疤男:“……”
他有时候真觉得门主和晓少爷挺恐怖的。
既然瞒不下,刀疤男便把来龙去脉全交代了,见门主点头要走,挣扎一下,告诉他回来时与晓少爷聊了聊,对方问起了魔教教主。
闻人恒看了他一眼:“嗯,你没猜错,不过我暂时还不想把人还回去。”
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