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跟我说说,”闻人恒道,“在想什么?内力?”
叶右道:“没有。”
闻人恒充耳不闻,温和道:“不如我把那几个人找来让你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你若不想让我听,我便不听。”
他之所以没在魏庄主那边耽搁工夫,就是怕师弟出事。
内力被废这么大的打击,他师弟愣是一点起伏的情绪都没表现出来,显然都被强行压下去了。他太了解这个人,他师弟越平静,就越要坏事。
叶右轻声道:“不用了,若真找来结果却得知与他们没关,我岂不是连点盼头都没了,我只是有些累。”
闻人恒沉默一会儿,没有逼他,把他抱回屋,示意他睡一觉,见他躺在那里望着自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叶右按下他的手,心思转了转,说道:“师兄,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闻人恒想起他昨晚痛苦的模样,问道:“梦见了什么?”
叶右道:“我又梦见了那座小亭,天上下着雨。”
闻人恒顿时一僵,那一瞬间连呼吸甚至都变得紧绷了,镇定问:“是么?”
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叶右却敏锐地捕捉到他有一点点的不自然,在心里叹气,没有再拿以前那件事试探他,胡诌道:“嗯,然后突然从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