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神医见他望着院内的大树发呆,问道:“怎么?”
苗长老盯着在秋风中颤颤巍巍的小树叶,面无表情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情,应该作首诗。”
纪神医道:“作吧。”
苗长老沉思一阵,当真作了起来。
但一个连《三字经》都没背全的人,作的诗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纪神医听到一半就想翻白眼了,见这人作完看着自己,便缕缕胡子问道:“之前你们那个黄金教是不是你取的?”
他的本意是想委婉地表达这人作的诗很难听,谁知问完就见苗长老点点头,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承认道:“是啊。”
纪神医:“……”
苗长老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纪神医什么都不想觉得,扭头就走了。
苗长老不解地看看他,转回视线继续伤感。
他本以为自己要变得孤零零的,谁知教主走时把黑长老也留下了,因为魔教分舵就在附近,黑长老对这一片也熟悉,白子若趁机派人在少林动手脚,到时黑长老和魔教的暗卫能出来帮着解决。
苗长老顿时舒坦了。
叶右做好安排便上了马车,跟着人群慢慢向胜音城出发,于傍晚时分到了与小县相邻的另外一座小县,只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