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绑回了自己家。使用身体的特殊构造,他持久且各方位地刺激班花同学的“内部世界”……
看到这里,夏兔倒吸一口冷气。
她惊诧地拿出笔袋里的尺子,量出了四十五厘米的概念……
“太可怕了。”
低俗,害人不浅。
夏兔当晚,就做了噩梦。
……
她梦见那种无骨的“婴儿手臂”搭上自己的腰……
沉重的软肉躯体长了吸盘般地覆下来。
贴近,再贴近。
它弄乱严实的衣扣,轻轻地俯在她的颈边嗅。
“小兔、小兔,小兔……”咬她的耳朵,它欣喜若狂地喊。
半梦半醒间,夏兔仿佛是残存一丝意识的。
她混乱地想,这可真是个怪异的梦啊。班花的名字叫安霏愫,不叫小兔。
“小、兔,小兔,小兔——”又爱又恨,亲昵的爱称辗转齿间。
念念不忘,纠缠不休。
夏兔烦得紧,迷迷糊糊似是醒了一瞬。
不寻常的束缚感,犹是梦中。
她皱着眉头,挣扎了一番。
复摇摇晃晃地,一步坠回黑漆漆的深梦。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像时钟的滴答催促。
寒冷被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