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认认真真地解释:“亲吻是族群的一种仪式,代表配偶关系的建立。”
胸口堵得很,她捂着那儿锤两下,并未好转。
“那如果,异世界的小兔子过得非常非常不幸福,该怎么办?”
小白怔了片刻,藏在口袋里、没让她看见的那只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酿成更大的不幸之前,和小王子告别。”他说。
“告别?是这么告别吗?”
小小的声音宛如盛大冬日里微不足道的一片薄薄雪花,飘乎乎地落下,不知归处。
小白抬头看向夏兔,她的眼睛是湿漉的,也正望着他。
他的脖颈被她揽住了。在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反应之前,她踮脚钻进他的怀里,收紧胳膊将他往下压。
——正好地碰上。
冰凉刺骨的、柔软如棉的、贴合心口的,甜蜜又正在融化的。
一个献祭一般的吻。
小兔子的睫毛润湿了,她紧紧地闭着眼,不敢与小王子对视。
凛冽的冬风中,她缩起来,弱小而缠人的一小只。身体轻轻地发抖,她黏着他,依附他的重量站着。
天地之间余下漫天的纯白,雪花儿落在细密的刘海上,安安静静的。
她轻咬的那一口,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