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兔真是冤枉:“会不会小偷用别的办法进的……”
戴上一次性手套,将冰箱里的食物一个接一个扔进垃圾袋,钟情头都懒得回。
“行。你没把它带回来,那它就是自己来的。嗯,两者有什么差别吗?”
“他不会那样的……”
话没说完,就被钟情打断。
“又来了,”她摘了手套,揉揉眉心:“夏兔,我对你真的很失望。我挤出时间,天天辛辛苦苦接送你上下学,花钱给你请补习,好声好气跟你一遍遍讲道理,你却仍旧不知悔改。”
“妈妈,你说的,我们家进小偷没有关系啊。”夏兔无力地辩解道。
“哦?”钟情面露嘲讽:“你敢说自己再没有和他接触了?”
明明撒个谎就能混过去的。
面对妈妈咄咄逼人的反问,那个“没有”到嘴边,夏兔却是始终没法把它说出来。
“呵,你看,有关系。”
疲惫感从脑后一*地涌出,再没有说教的精力了,一点儿都没有。
钟情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管不了你,你出息了。坏人我做得太累,这段时间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掏出背包里,江临那套房的钥匙,像是甩开一个烫手山芋似的,她将它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