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触动。
当夜,赵清婉久久未能入眠,许是夜间吃酒有些醉人,仿似方才全是梦里罢了,温暖的怀抱,炽热的眼眸,又好似真切发生着,一时迷糊得紧,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当然,夏侯奕又怎能安然入睡。
回想心心念念的人儿软在自己怀里,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含羞带怯似又恼了的样子很是招人,更不提无意间招惹他心神的动作,轻舔唇瓣的舌尖,令人神往的红唇,似是点燃心底最炽热的火焰。
夏侯奕不知,从未对女子上过心,从来都是靠自己解决自个儿欲望的日子竟是被那青涩无知的丫头撩拨起了心神。
仰躺在床榻,脑中印着那小人巧笑嫣然的脸庞,微微眯起的双眼愈发沉醉。夏侯奕不自觉摸向自个儿的炽热,只觉浑身燥热异常,一时控制不住心绪竟是愈发由着性子释放……
翌日,陌显发觉自家主子竟是辰时还未起身,心下好奇,只觉主子是近日劳累过度。
你家主子还真是“劳累过度”。此时夏侯奕正独坐榻上,回想昨夜自个儿梦中的娇人,竟是突然羞红了脸。再看榻上胡乱扔着的亵裤,隐约可见的污渍自是不可说,不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归归:真是不知羞,人家都写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