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侯奕晚来一步,她是如何再次面临将自己亲手送至死亡的恐惧。
“我也很怕。”
夏侯奕搂着她,久久不愿松开,嗓音微微发颤,似是低语,似是发泄,他胸前微微起伏,赵清婉真切地感受着他不能平复的心。
是啊,他有多怕,怕自己未能找到她,他可以杀了所有陷害她的人陪葬,却不能保证她不受伤害。
赵清婉伸出小手抚着他僵直的背脊,隔着衣袍,阵阵温热直达夏侯奕心窝。
“阿婉,让玉流殇再给你看看,一会儿送你回府。”夏侯奕轻轻松开了她,只掌心还包着她小手。
“玉流殇?”赵清婉诧异开口,果真玉家传人是在夏侯奕身边吗?
见她眼眸微微诧异复又恍然,心下疑惑,“阿婉听过玉家?”
“嗯,殿下行军带上他可好?”
“何出此言?”
“刀剑无眼,阿婉只求几分安心。”
其实赵清婉是因着前世的关系,自是知晓大梁将士与于滇对战之时将有一场浩劫,只怪她当时一心将心思都放在夏侯泽身上,即便后来道听途说,也只是记得一些细微末节,至于如何解了那场时疫,她一点儿都不清楚。
赵清婉不止一次暗恨自己上辈子太过糊涂,许多事情兜兜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