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暖心墙。
她求夏侯泽,凭着他对她的愧疚,她苦苦求他。
“家?你的夫君是我,我们在一起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里呢清清?你忘了吗?我们还有霈儿啊。”
赵清婉一点都不想从他的嘴里听到关于霈儿的一切,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前世临终前蒋如溪的话。
“那你就杀了我吧,这样你就可以求得我的原谅。”
所以,只有到死,她才肯原谅他?
夏侯泽抹了把眼角的泪滴,他从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什么是后悔。
“清清,你好好休息。”他快步离去,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发疯。
屋室内只剩下赵清婉一人,她这才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站起身子,伸手将案几上的小菜拿到嘴边嗅了嗅,将里衣内侧藏起来的银针拿出来,确认这小菜没有毒,这才放心用起来。
而后重新躺回床榻。
她也学会了伪装,女人的眼泪,最好的武器。
只要夏侯泽对她有一些怜惜和愧疚,哪怕只有一点,她也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保护自己和腹中的孩儿。
原谅?
她连恨都没有,又何谈原不原谅?
她虽然很是惊讶夏侯泽能记起前世的一切,然而看他后悔甚至痛苦她就像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