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甜给罗远使了个眼色,罗远这才说起了他们上回去古玩街的事情,大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之后罗远总结道:“因为只是知道了这梳妆盒的来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们也就没提。”
“然后我就去傅家拜托于阿姨去了,傅家在望京实力深厚,我们去找苏坊斋可能难若登天,但是对傅家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是没想到的是,于阿姨没打听到苏坊斋的消息,反而从傅爷爷那里知道了齐爷爷家也有一个这个样式的梳妆盒,不过他们家上面雕着的是白芙蓉。”
罗月忽地心有所感:“白芙蓉,甜儿,大哥,你们还记不记得了,那个老板说了,这个梳妆盒当年做了四个,都是白师傅做的,那个老板的是白牡丹,咱们家的是白荷花,甜儿说的齐爷爷家是白芙蓉,那剩下那个就是白梅花?”
罗甜朝她姐比了个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姐。
“这花那花的,绕得我头都晕,那齐爷爷又是怎么回事儿,是甜儿你上回拍卖样币的那家老板?”
拍卖行的事情罗家夫妻俩从头到尾都没怎么露面,除了那次一起吃了一顿饭也就没什么接触了,所以不大清楚倒也正常。
“对的,就是那次和咱们一起吃饭的齐爷爷。齐爷爷刚刚在电话里说了,他过了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