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位法师给你们出难题了?”
林sir无奈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他所为,要麻烦小友先帮忙看一看宗卷.”
他找到最近一宗悬案,“是个女童,十三岁,住大帽山附近,几天前死在家中,死法实在蹊跷.死者穿红裙,胸前戴白花,被捆双手双脚,悬在房梁上,左脚吊个秤砣.”他有停顿.
贺喜不打断,手指摩挲杯壁,垂眸沉思.
林sir面露疑惑,“现场没有发现打斗痕迹,也没有发现脚印和作案凶器,让我不能明白的是,如果没人进去,死者是如何自己绑住双手,并且吊在房梁上?”
贺喜抬眼,“或许对方犯罪后,有记得清理现场.”
“不排除这种可能.”林sir道,“可死者左脚挂秤砣,胸前戴白花,又像是某种秘术所为.”
单凭林sir转述,贺喜也不能笃定,“左脚为阴,主魂,被挂坠魂拓,胸前又挂引魂花,对方可能是取她魂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有一根分魂针藏在她脑中.”
林sir微愕,“法医有对死者尸解,并没有在死者脑中发现任何利器.”
贺喜失笑,“林sir,分魂针并不是利器,它是冰凌,法医尸解时,它早已化成一滩水.”
他面有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