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了,一切都似乎没有发生,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很多人已经都在行动中了。
这些人两人一组,行动起来可以说是悄无声息,都是极其专业的,会有人专门解救人质,无论人质身上有什么他们都拆的掉,生命急救措施更是精准到位;也会有专门对付匪徒的小组,手起落下的未必是刀,但一定是完成命令,因为他们都是最优秀的。
曾经,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
严吕明不及多想,看见安妮在打手势:已经控制大楼其他空余楼层,一分钟后向目标楼层运动。转头对自己的人也做出了手势,他身后的人看到他手势后前行,也迅速进入大楼。
安妮没有立刻对她的人下令,看来她那组接到的命令是策应。
……
安迪依然坐着,她能感觉到身体渐渐恢复了自控,不由用双臂抱紧了自己:自己没有受到任何束缚和实质性的上海,但是恐惧依然如影随形一般,不由的满脑子胡思乱想,想自己是不是被喂下了什么毒药?想汪麒耀到底会对到来的明蓁做什么,甚至揣测着当年十八岁的明蓁是如何度过被寒冷黑暗笼罩又饥寒交迫的三天的?因为现在自己非常的恐惧,真的,在空无一人的光亮房间内,她还是感觉到了无处不在的危险,因为失去了自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