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肉咬不到嘴,怎能甘心。就怕别的同行也来争抢,这才大过年的也火急火燎赶来。
白老板见一计不成,便转了话头,苦下脸来哭穷:“唉,如今生意难做,这个年着实难过,长此以往,我一家老小都要嗑西北风了。”
“您言重了,旁人说这话还有三分可信,白老板这样的人物,就是逗我们玩笑了,不说其他,同丽裳坊的订契可就没断过。”
“唉,您是不知,如今丽裳坊也是生意难做,这不前儿个梅老板才出门要账去了,大年下的,若不是日子难过,谁还吃这苦头。”白老板透露出这一两句,就是想哄她高兴高兴,可见她还是不肯松口,只得在心里骂了一句小狐狸,又绕回话头,“我也知道,如今家家艰难,不如这样,夏老板往后光顾小店,一律六折如何?只求您多照顾些。”
夏颜见达到了目的,也不再扭捏作态,当下以茶代酒敬了一杯:“白老板果然爽快,往后我那小店还请您多多关照。如今家里忙乱着,等过完年再拜访贵府,把这合作的事项定下。”
白老板送来的礼,夏颜只收了一半,另一半按俗又还了回去,至此两人也算有了口头约定。
眼看初十快到了,夏颜推拒了一切来往人情,把去年末定制的那款衣裳裁了出来,何漾无意间撞